我娘一直跟我說她跟某女星的媽媽這陣子常一起做菜。我就問是做什麼?
小麥麵粉三杯白麵粉一杯 共四杯麵粉 六小匙發粉 一小塊安佳奶油 五分之四杯鮮奶 我會加龍眼乾 和一和 揉勻放好等它發 也就是變大了 切塊等水開了蒸15分鐘就可食 這是饅頭做法
烙餅的皮跟饅頭的做法一樣 只是南瓜餡 將南瓜去皮蒸熟 去水分 放進鍋子裡加安佳奶油一塊一些糖加熱炒一炒 炒勻了等涼了麵皮趕好包一包 放進平底鍋烙烤不加油焦黃就翻面 熟了就可食 簡單的很 試試看
我保留我娘沒有注音符號的版本,因為超有媽媽念念念的風格。
我笑到哭出來是“揉勻放好等它發 也就是變大了“。我有這麼笨嗎?
Monday, September 07, 2009
Friday, March 06, 2009
童。少女。妻。母親。
而身為人的那個部分在哪裡?
為了調整倫敦跟紐約之間五個小時的時差,我努力保持清醒看The Dutchess。看完之後,卻輾轉不能眠,這種以古裝為背景的片子,常常最叫我激動的就是古人的枷鎖到今天都還套在現代人身上。
電影的主打廣告說它寫的是Georgiana Cavendish, the Duchess of Devonshire,說這位dutchess乃是黛安娜王妃的祖先,近兩百年的差距,卻分享類似的婚姻感情事件與經驗,諸如此類的行銷用語。今天沒有要賣電影,我要賣的是女人,賣一個關於看女人以及女人被看的觀點。大多數背著子宮的雌性動物應該就是在求偶季節打開腿,等待授精之後擠出脆弱不完全成熟的下一代,然後再花大半輩子照顧他們,當然有例外,很少。在東方,從小就被教導或被歷史故事嚇的半死,半知不解卻誠惶誠恐的好像應該要很珍惜自己生做現代女性,以前女人不值錢,像我的祖母生太多女兒就被看扁虐待。近年我到了西方歐洲國家,讀了一些英國的電影、影像文學,這島國的先人也搞一樣的戲碼,從最著名的亨利八世到我現在提的公爵夫人的老公,只差沒把女兒取名做"招弟"之外,能施的暴都施了。
吹開掩蓋歷史的灰看性,全是政治的操弄,中外皆然。生到女兒好像餵豬一樣,做再多的努力撫養她都是為了等把她賣掉的那一天,然後再來算大把大把的利益、交換條件。我看到片中間,當她自以為犧牲婚姻可以換取自己跟愛人的幸福,我實在覺得她傻,像公爵說的,他可以呼風喚雨,憑什麼要接受兩性平等的交換?公爵夫人不捨孩子還是離開愛人回家,公爵對她說,如你母親所言:"common decency before personal gratification",她稱此為"imprisoned in my own house"。我就想到維吉尼亞吳爾夫的A room of her own,不是說要真的有一個自己房間(當然那是第一步),而是自己的空間、自主的權力。
我覺得生作現代女性,幸運在於我們有教育以及工作機會、社會福利拉近些兩性不平等,當然世界上還有很多地方仍是女人煉獄,但我的朋友中有好多人為了平等在奮鬥,我在紐約逛書店時有一個突發奇想,我要寫性教育書來改變這世界,給無知純真小朋友看的、給發育青少年女看的、
給長大了卻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大人看的、最終希望有一天可以寫給老人看的。要在性靈成長,沒有太遲的一天、太晚的開始。藉此,利用最好的行銷包裝--性,扭轉常理中誤導眾生的觀念,啟發分享更美好的經驗、價值觀。如果歷史的其一價值是教導我們不要潮重蹈覆轍,那我在痛恨The Tudors影集之後(但演員太帥!!),在The Dutchess裡學到的一課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跟責任,但是再那之外,我們都要享有自主空間做人。
為了調整倫敦跟紐約之間五個小時的時差,我努力保持清醒看The Dutchess。看完之後,卻輾轉不能眠,這種以古裝為背景的片子,常常最叫我激動的就是古人的枷鎖到今天都還套在現代人身上。
電影的主打廣告說它寫的是Georgiana Cavendish, the Duchess of Devonshire,說這位dutchess乃是黛安娜王妃的祖先,近兩百年的差距,卻分享類似的婚姻感情事件與經驗,諸如此類的行銷用語。今天沒有要賣電影,我要賣的是女人,賣一個關於看女人以及女人被看的觀點。大多數背著子宮的雌性動物應該就是在求偶季節打開腿,等待授精之後擠出脆弱不完全成熟的下一代,然後再花大半輩子照顧他們,當然有例外,很少。在東方,從小就被教導或被歷史故事嚇的半死,半知不解卻誠惶誠恐的好像應該要很珍惜自己生做現代女性,以前女人不值錢,像我的祖母生太多女兒就被看扁虐待。近年我到了西方歐洲國家,讀了一些英國的電影、影像文學,這島國的先人也搞一樣的戲碼,從最著名的亨利八世到我現在提的公爵夫人的老公,只差沒把女兒取名做"招弟"之外,能施的暴都施了。
吹開掩蓋歷史的灰看性,全是政治的操弄,中外皆然。生到女兒好像餵豬一樣,做再多的努力撫養她都是為了等把她賣掉的那一天,然後再來算大把大把的利益、交換條件。我看到片中間,當她自以為犧牲婚姻可以換取自己跟愛人的幸福,我實在覺得她傻,像公爵說的,他可以呼風喚雨,憑什麼要接受兩性平等的交換?公爵夫人不捨孩子還是離開愛人回家,公爵對她說,如你母親所言:"common decency before personal gratification",她稱此為"imprisoned in my own house"。我就想到維吉尼亞吳爾夫的A room of her own,不是說要真的有一個自己房間(當然那是第一步),而是自己的空間、自主的權力。
我覺得生作現代女性,幸運在於我們有教育以及工作機會、社會福利拉近些兩性不平等,當然世界上還有很多地方仍是女人煉獄,但我的朋友中有好多人為了平等在奮鬥,我在紐約逛書店時有一個突發奇想,我要寫性教育書來改變這世界,給無知純真小朋友看的、給發育青少年女看的、
給長大了卻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大人看的、最終希望有一天可以寫給老人看的。要在性靈成長,沒有太遲的一天、太晚的開始。藉此,利用最好的行銷包裝--性,扭轉常理中誤導眾生的觀念,啟發分享更美好的經驗、價值觀。如果歷史的其一價值是教導我們不要潮重蹈覆轍,那我在痛恨The Tudors影集之後(但演員太帥!!),在The Dutchess裡學到的一課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跟責任,但是再那之外,我們都要享有自主空間做人。
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It's between women, mothers and daughters.
有一些旅程是這樣的,不經意的、沒有刻意安排、不知道會發生。但是宇宙運行有其一套,很多時候很奧秘,只能在事後恍然大悟、感嘆巧合。
我知道很扯。但是我願意相信那一朵代表最高純淨完美的白蓮花來自我生平從未謀面的親人,那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禮物,因為我沒有真的收到,卻也好開心收到了。母親對女兒來說是很特別重要的角色,女兒對母親來說更帶有複雜的情節,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注意:有厚薄之分啊!)。當有一天,遠去的親人透過送信人傳來一些寶貴的留言,對我來說,這看不見摸不著的訊息,像是原子彈炸碎了禁錮、震撼原有的信仰,於是散開了繚繞的迷霧、繼續為完的使命與旅程。路況不佳就要繞道,廣播都說此路不通了,原定的行程就要見風轉舵。
我不知道我以後會有一個怎麼樣的女兒,我知道我有怎樣的媽媽,我媽媽知道她有怎樣的媽媽。我想,我的女兒會跟我很像,如同我跟我媽媽很像,我媽媽跟她媽媽很像。
我知道很扯。但是我願意相信那一朵代表最高純淨完美的白蓮花來自我生平從未謀面的親人,那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禮物,因為我沒有真的收到,卻也好開心收到了。母親對女兒來說是很特別重要的角色,女兒對母親來說更帶有複雜的情節,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注意:有厚薄之分啊!)。當有一天,遠去的親人透過送信人傳來一些寶貴的留言,對我來說,這看不見摸不著的訊息,像是原子彈炸碎了禁錮、震撼原有的信仰,於是散開了繚繞的迷霧、繼續為完的使命與旅程。路況不佳就要繞道,廣播都說此路不通了,原定的行程就要見風轉舵。
我不知道我以後會有一個怎麼樣的女兒,我知道我有怎樣的媽媽,我媽媽知道她有怎樣的媽媽。我想,我的女兒會跟我很像,如同我跟我媽媽很像,我媽媽跟她媽媽很像。
Sunday, January 04, 2009
Jealousy is a bitch
我個人覺得忌妒是一種很特別而且美妙的滋味。大多數的時候,忌妒被貼上負面標籤因為人們通常都用負面的情緒或手段去處理忌妒,但仔細想想,為什麼會忌妒?因為很在乎,因為發現自己某一部分不滿足。我發現我常常被忌妒,比方說因為跟某個男生太好,所以被喜歡他的女生們忌妒。
過去這幾年來的課題是空白的感情,既是空白,怎又成課題?我常常被人問,你沒有男朋友嗎?我很害羞的說沒有,因為我遇不到。大家都吃驚的大呼不可能,我跟著解釋,我要用肉體吸引人很簡單,但是真正可以承受我靈魂重量的人沒有。頭很痛。我一直想要養成開放式的關係,但對一般人來說,開放式是拋棄式,還不見得會回收。我認真對待我的每一個情人,不管有沒有真的做到,我心裡是這麼期望自己。事與願違,情人們不見得懂我的苦心。我收到的回應,有多半是說我太難捉摸,不管是個性或是我的旅行計畫,男生在追女生,追不上她行程,他們自然覺得追不上這個女生。於是我演化出這個願景,像波娃與沙特那樣可以廝守一輩子卻沒有疆界與束縛的關係。他說,「如果我們擁有整個世界,那麼有什麼必要非得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不可呢?」她說,「我們不發誓永遠忠誠,但我們的確同意延遲任何分手的可能性,直到我們相識永遠。」
波娃死後也被批判,說是無恥。勾引女學生再轉借給沙特,我想辯白:沒有誰逼誰,勾引只是一種誘惑的手段,沒有用刀壓著女學生的脖子逼她跟他上床,不能賴給不遵守世俗常規的番癲娃,我解讀這批判是一種忌妒,別人做到的,你做不到,不代表它就是錯的、不該被接受的。我的信仰一直在這樣的情境下被挑戰,或說我不斷去挑戰他人的信仰。我一直讓很多人頭疼,我想要高攀波娃,像她讓其他人頭疼一樣。
我想要從忌妒中解放,我認為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敢說自己是一個波娃,但我卻在等待另一個從忌妒中被解放的現代沙特。
過去這幾年來的課題是空白的感情,既是空白,怎又成課題?我常常被人問,你沒有男朋友嗎?我很害羞的說沒有,因為我遇不到。大家都吃驚的大呼不可能,我跟著解釋,我要用肉體吸引人很簡單,但是真正可以承受我靈魂重量的人沒有。頭很痛。我一直想要養成開放式的關係,但對一般人來說,開放式是拋棄式,還不見得會回收。我認真對待我的每一個情人,不管有沒有真的做到,我心裡是這麼期望自己。事與願違,情人們不見得懂我的苦心。我收到的回應,有多半是說我太難捉摸,不管是個性或是我的旅行計畫,男生在追女生,追不上她行程,他們自然覺得追不上這個女生。於是我演化出這個願景,像波娃與沙特那樣可以廝守一輩子卻沒有疆界與束縛的關係。他說,「如果我們擁有整個世界,那麼有什麼必要非得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不可呢?」她說,「我們不發誓永遠忠誠,但我們的確同意延遲任何分手的可能性,直到我們相識永遠。」
波娃死後也被批判,說是無恥。勾引女學生再轉借給沙特,我想辯白:沒有誰逼誰,勾引只是一種誘惑的手段,沒有用刀壓著女學生的脖子逼她跟他上床,不能賴給不遵守世俗常規的番癲娃,我解讀這批判是一種忌妒,別人做到的,你做不到,不代表它就是錯的、不該被接受的。我的信仰一直在這樣的情境下被挑戰,或說我不斷去挑戰他人的信仰。我一直讓很多人頭疼,我想要高攀波娃,像她讓其他人頭疼一樣。
我想要從忌妒中解放,我認為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敢說自己是一個波娃,但我卻在等待另一個從忌妒中被解放的現代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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