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旅程是這樣的,不經意的、沒有刻意安排、不知道會發生。但是宇宙運行有其一套,很多時候很奧秘,只能在事後恍然大悟、感嘆巧合。
我知道很扯。但是我願意相信那一朵代表最高純淨完美的白蓮花來自我生平從未謀面的親人,那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禮物,因為我沒有真的收到,卻也好開心收到了。母親對女兒來說是很特別重要的角色,女兒對母親來說更帶有複雜的情節,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注意:有厚薄之分啊!)。當有一天,遠去的親人透過送信人傳來一些寶貴的留言,對我來說,這看不見摸不著的訊息,像是原子彈炸碎了禁錮、震撼原有的信仰,於是散開了繚繞的迷霧、繼續為完的使命與旅程。路況不佳就要繞道,廣播都說此路不通了,原定的行程就要見風轉舵。
我不知道我以後會有一個怎麼樣的女兒,我知道我有怎樣的媽媽,我媽媽知道她有怎樣的媽媽。我想,我的女兒會跟我很像,如同我跟我媽媽很像,我媽媽跟她媽媽很像。
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Sunday, January 04, 2009
Jealousy is a bitch
我個人覺得忌妒是一種很特別而且美妙的滋味。大多數的時候,忌妒被貼上負面標籤因為人們通常都用負面的情緒或手段去處理忌妒,但仔細想想,為什麼會忌妒?因為很在乎,因為發現自己某一部分不滿足。我發現我常常被忌妒,比方說因為跟某個男生太好,所以被喜歡他的女生們忌妒。
過去這幾年來的課題是空白的感情,既是空白,怎又成課題?我常常被人問,你沒有男朋友嗎?我很害羞的說沒有,因為我遇不到。大家都吃驚的大呼不可能,我跟著解釋,我要用肉體吸引人很簡單,但是真正可以承受我靈魂重量的人沒有。頭很痛。我一直想要養成開放式的關係,但對一般人來說,開放式是拋棄式,還不見得會回收。我認真對待我的每一個情人,不管有沒有真的做到,我心裡是這麼期望自己。事與願違,情人們不見得懂我的苦心。我收到的回應,有多半是說我太難捉摸,不管是個性或是我的旅行計畫,男生在追女生,追不上她行程,他們自然覺得追不上這個女生。於是我演化出這個願景,像波娃與沙特那樣可以廝守一輩子卻沒有疆界與束縛的關係。他說,「如果我們擁有整個世界,那麼有什麼必要非得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不可呢?」她說,「我們不發誓永遠忠誠,但我們的確同意延遲任何分手的可能性,直到我們相識永遠。」
波娃死後也被批判,說是無恥。勾引女學生再轉借給沙特,我想辯白:沒有誰逼誰,勾引只是一種誘惑的手段,沒有用刀壓著女學生的脖子逼她跟他上床,不能賴給不遵守世俗常規的番癲娃,我解讀這批判是一種忌妒,別人做到的,你做不到,不代表它就是錯的、不該被接受的。我的信仰一直在這樣的情境下被挑戰,或說我不斷去挑戰他人的信仰。我一直讓很多人頭疼,我想要高攀波娃,像她讓其他人頭疼一樣。
我想要從忌妒中解放,我認為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敢說自己是一個波娃,但我卻在等待另一個從忌妒中被解放的現代沙特。
過去這幾年來的課題是空白的感情,既是空白,怎又成課題?我常常被人問,你沒有男朋友嗎?我很害羞的說沒有,因為我遇不到。大家都吃驚的大呼不可能,我跟著解釋,我要用肉體吸引人很簡單,但是真正可以承受我靈魂重量的人沒有。頭很痛。我一直想要養成開放式的關係,但對一般人來說,開放式是拋棄式,還不見得會回收。我認真對待我的每一個情人,不管有沒有真的做到,我心裡是這麼期望自己。事與願違,情人們不見得懂我的苦心。我收到的回應,有多半是說我太難捉摸,不管是個性或是我的旅行計畫,男生在追女生,追不上她行程,他們自然覺得追不上這個女生。於是我演化出這個願景,像波娃與沙特那樣可以廝守一輩子卻沒有疆界與束縛的關係。他說,「如果我們擁有整個世界,那麼有什麼必要非得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不可呢?」她說,「我們不發誓永遠忠誠,但我們的確同意延遲任何分手的可能性,直到我們相識永遠。」
波娃死後也被批判,說是無恥。勾引女學生再轉借給沙特,我想辯白:沒有誰逼誰,勾引只是一種誘惑的手段,沒有用刀壓著女學生的脖子逼她跟他上床,不能賴給不遵守世俗常規的番癲娃,我解讀這批判是一種忌妒,別人做到的,你做不到,不代表它就是錯的、不該被接受的。我的信仰一直在這樣的情境下被挑戰,或說我不斷去挑戰他人的信仰。我一直讓很多人頭疼,我想要高攀波娃,像她讓其他人頭疼一樣。
我想要從忌妒中解放,我認為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敢說自己是一個波娃,但我卻在等待另一個從忌妒中被解放的現代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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